过,眼睛被蒙住了,心却没被蒙住。”
苏湮步步紧逼:“能说的具体一点吗?”
泠芏解释:“人的感官不止眼睛一个,眼睛不能用了,还有耳朵呢!”
“那你为什么连我们受伤了都知道?”诗晴插了一句。
泠芏耸了耸肩:“我对血的味道很敏感,有一点血腥味我都能闻到。”
“那那个木偶呢?”诗诺问道。
“那只是我的小把戏,其实是一根羽毛变出来的。”泠芏很轻松的说道。
“那刚刚你是怎么碰到那个小子的?”苏湮问道。
“小子?”泠芏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明哲羽啊!我刚刚上山之后很累,就到那里休息了一下,然后就碰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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