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为佛家所忌,有些嗔怒,道:“女施主,你魔心太重,执念太深,已难以回头。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可杀生。如今,贫僧唯有废去你身藏的法术,方可保得此地安宁。”
本因慢慢地向那白衣女子走去,那白衣女子仰着头,紧闭双目,面容舒张,清泪未干,眼角的泪珠晶莹似冰玉,她未显出半点恐惧,也许,如果经历过她的痛苦,便知道死其实并不是最大的痛苦,死更是只是一种觉悟、一种人生的解脱。
忽然,陆离渊身后一直未说话的人站了起来,大声喊道:“住手。”
这声音语调坚毅,气力十足,显然是一名男子的声音。
那名男子站起之际,竟有一滴水珠无意间滴落在陆离渊的脸上,很凉,很冷,是细雨落下了么,可怜这个白衫女人?可是,为何这‘雨’会让人的心里如此的哀伤。
那男子将陆离渊与张英俊拉起,双手分别紧紧扼住他们的喉咙。
折腾之下,陆离渊脸上滚着的‘雨水’滑入了他的口中,有一丝咸咸凉凉的感觉,直入心门。
陆离渊这才醒悟到,这‘水’到底是什么。
赫然。
是那名男子的一滴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