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忽闻一声尖细的惊叹声,一个涂脂抹粉、徐娘半老的鸨母姗姗地朝他走了过来,“这位俊俏的公子哥好面生啊,是第一次来我们妓院喝花酒吧?请问公子贵姓?”
八戒大嘴一咧道:“你就叫俺老猪好了。”
“原来是朱公子啊,你一个人来的吗?”鸨母满脸堆笑地问。
“这不是废话吗?”八戒显得有点不烦麻地道,“快说,你们这儿的花酒怎么喝?”
“这要看公子你需要什么档次的服务了。若是只叫几个姑娘陪公子喝喝酒、聊聊天什么的,便宜得很,比娶个媳妇的钱都少呢。若是想要姑娘们陪你过夜,那消费可能要高一点。”鸨母说得很含蓄。
八戒憨憨地一笑说:“俺、俺老猪这次出来得急,身上没带银两呢,可不可先欠着?”
“呵呵,这位朱公子可真会说笑话!”鸨母一边笑得满面春风,一边将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八戒胸前吊着的白玉玉佩说,“没事,公子你先玩着。到时候没银子,就将你胸前的这个玉佩押在这儿,下次带来了银两,赎回去就是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八戒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她猜他胸前坠着的白玉玉佩肯定价值连城。
“也好、也好。”八戒忙不迭地应道,心想到时候喝完花酒了,俺老猪有的是办法闪人。
“咱们这里有春花、夏荷、秋菊和冬梅四位标致漂亮的姑娘,看朱公子相中了哪位?”鸨母指着围住八戒的几位姑娘说。
这几位姑娘一听鸨母发话,都越发朝他贴进了些,有的亲他的脸颊,有的摸他的屁.股,一边挨挨擦擦,一边争先恐后地嗲声嗲气说道:“朱公子,找奴家吧,找奴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