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媳妇要去就是,还怕了不成,先在你那住下再说。
“呵呵,不多不多,也就这个数。”林狐伸出八根纤长白皙的手指晃了晃。
“小意思,八个铜币是吧,没问题。”
“不是,这么便宜我才不让你住。”
“哦~~~~~~~那就是十个银币了,也没关系,不多不多。”
“恩~~~~~~~”林狐摇了摇头。
汗,最多不就八个金币呀,靠,温芸十多年的积蓄才一个银币,这八个金币可不少呀,没办法,眼下只好顶顶在说:“饿,~~~~~~那就是八个金币了,我还付得起,走,现在就带我去。”
林狐还是摇摇头。
余飞扣了扣脸,实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是多少呀?”
“八块蓝宝石。”
“噗——”这叫什么事,一块蓝宝石都够养一大批顶级美女了,我余飞再笨也还不至于花这么多钱去住你那破家的。
“你那个是什么家呀?鸡窝还是狗窝,想黑你老公就直说呀,想要多少,开个价,我给了……”靠,你不就想要点夜资安抚费么,我给你。
“开开开,开你个头呀……”
说着,船已经渐渐远离了河中心,但好像又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