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最后还是向凝狠狠地打了他一下,才清醒过来。
向夕海手中握着信,直接向厅堂走去,他知道他父亲虽然没有直接出来观战,神识却是一直没有离开过。果然来到厅堂便听得向仁业轻声叹气:“净水堂的后生果然可畏啊!”
向夕海笑道:“只是那一人而已,爹爹不必太过焦虑,这是那叫段明的小子送来的他师尊玄青子的信。”说完递上手中的信件,“也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向仁业接过拆开,仔细地看了起来,向夕海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此时庄外的人都已经回庄,萧逸和向凝也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厅堂,萧逸一进厅堂便高兴地叫道:“大舅,你好厉害!你教我武功好不好?”
向凝也道:“爹,您就教教表哥吧!要不然我教他也行!”
向夕海眉头一皱,见座上的向仁业依然看着书信,便轻声道:“等迟些时候,我再教你,现在我和你外公有事要谈,你们都先出去吧。”
萧逸开心的点点头,向凝也低声道:“爹爹,那我是不是算是师姐啦?”
向夕海一愣,按说先入师门为大,但是萧逸又偏偏是向凝的表哥,正思虑间,向仁业开口了:“你爹爹答应教他武功,并不是真的收了他当徒弟,所以不算本门弟子,何来师兄师姐之分。”
向夕海闻言,知道向仁业还是不愿认这个亲外孙,但是又不好表露,只得道:“就是那样,萧逸仍旧叫我大舅就是了,你当然仍然是他的小表妹了。”说着他又溺爱地摸了摸向凝的头,继续道,“好了,和你表哥出去玩吧,我和你爷爷有事要商量。”
向凝有点不开心了,却又没有办法,嘟着嘴道:“表哥,我们走!”说完便拉起萧逸的手,向外走去。向夕海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