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十四章人生的重复(第2节)

野猪是你猜得了的?”马明松没好气道,“那回你猜野猪刚走不到一个时辰,却让我追了足足三天,都到几百里外了,才追着。”

老蔫头一歪,嘴巴抖了几抖,急道,“你、你、你追的那头野猪,未必是我见着的那头。”

“照你说,我是连野猪都追错了?”

“不、不敢。”

马明松一想到追了三天的那个累就来气,每回见到老蔫都要提一提。老蔫有时便会乱答,说是、是我昏、昏了头。

“这回可瞧细了?”马明松笑问。

“细了,细到针尖都没那样细了。那家伙还拉了一大泡屎哩。”老蔫答道,眼里闪着一丝得意的光彩。马明松朝他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这事交由我来办。”

“这可是我报的料哦。”老蔫心里最想说的话,就是这句。

马明松笑了笑,不置可否。老蔫已经感到十分满足,松开衣角的手,屁颠屁颠地离开。

这种对话、这种情景有多少回了?马明松也记不清。好像人生来,就是要为一些事重复。

挎上弓箭,带上几只红薯,马明松就上山了。

太阳升上一竹篙,老蔫正在和一堆女人打牙仗——

“那就看我们有没有口祝了。反正明松是追野猪去了。”老蔫道,打了个呵欠。

“看你的衰样,快回去睡吧。”一个胖女人道。

老蔫摸了一下胖女人的大屁股,笑迷迷的道,“好肉感哩。”

“肉感你的头。”胖女人笑骂,“你感我不感,你个死衰样,被你摸一天我也不会有感觉。”

“不会吧,我这么没用?”老蔫故意道。

“你就是那么没用。”其他女人都丫他齐声道。显然,老蔫都曾摸过她们。但她们也知道,老蔫的摸没有什么恶意,也不会往那方面想。他家里的老婆,就够他腰酸腿软的了。

老蔫摇摇头,顾自走了。

及至中午,男人们起床了,第一句话便问老婆,“族长死了没?”

族长哪里会死?

一早发现自家的狗死了,联系到夜半的霍霍磨刀声,族长就提高到政治的高度来看问题了。这可不是一般的恶作剧。因此,老婆在屋外骂街的时候,他已叫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