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雾山青青的树木,仍青得滴翠,青得透明,青得就像罗茜的温声细语。这,这后面的形容成么?他犹豫了一下。管他娘的,我就爱这般形容,谁管得了我。我不说,谁又知?他的心马上坚定起来。仿佛罗茜跟着他的感觉,不,是他跟着罗茜的感觉,听着一棵又一棵的木树。怪啊,木树都仿佛张着绿色的芳唇,朝他吐着月色一样温柔的声音。在像罗茜说话的声音了。
罗茜的声音总是那样的温声细语,就像春雨洒在山林一样,清晰而细腻,更是点点滴滴地润心。这大概跟她父亲是个读书人有关。在他的印象中,她父亲对谁都慈眉善目,心肠软软的。不管见了谁,他都平等相待,话语都保持一种轻轻的柔、温温的暖。罗茜自小耳濡目睹,能不养成一种如水的温柔么?
柔到骨都软的。马明松幸福地想。
虽没下雨,早晨的地上,雾染露凝的,便见了些湿润。树叶在晨光里闪着洁光,鲜鲜的绿。人家出门打猎,必带上猎狗,他却没。除一把弓箭刀外,便是一只鹿皮包。这包缝得精致,每针的距离,仿佛用尺量过,不差丝毫。显然,只有罗茜的细心,才能量得这般真切。一针一针的心情缝入去,仿佛铭在他的心骨上,一生也别想忘记了。他不带猎狗,并非他对狗讨厌。而是,他一直认为,真正的猎人,一切的一切都得靠自己。为练就这本事,他足足跟了父亲五年。也就是说,他能从风中的气味,知道多哪里出没野鸡,哪一丛草中,有一只鹧鸪;能从地上的足迹,判断出野猪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距离自己有多远,什么时候会再走回来;獐子吃的饱,还是不饱。猎狗嗅味寻迹的作用,自然就在他面前消失了。
寨里的人将他的嗅觉说得那么神,以为他是天生的,却不知道,他是靠苦练出来。
因此,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都是在雾山这方水土养出来的人,有什么好特别的呢?像大雾山,虽然挺拔入云,好像高不可攀,实则在它的怀里,也有坡平峰缓,线条柔和,林深树茂,花红草绿,有如若丰腴的女子的地方。四季之中,时常可见山头戴着白色的帽子,彬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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