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香,就特别的浓,特别的香,特别的能穿墙入屋。门窗紧闭了也没有用,肉香一样钻入来,入心入肺。
闻香而不得吃,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为解决这种痛苦,各家都拿出些陈年腊肉,隔三差五弄上一顿,以解心中之馋。
陈年货毕竟不多。十天半个月也就解决掉了。而马明松的屋,好像还遥遥无期。其实在老蔫的指挥下,少伙子们都十二分的卖力的,二十天不到,已经见了框架,有模有样了。
男人脸皮厚,有的实在顶不住了,就在差不多开饭的时候,跑到工地上来,这里摸摸,那里敲敲,不时也提出些建议。拉三拉四,熬到开饭的时刻,大伙当然也就不差他一个了,便拉其入席,一起大块肉地吃开来,大碗酒地一齐干着了。
多日没吃上肉的寨人,脸色就黄了,人就蔫了,走路都像一条青草似的,没来神气。
虽然没来神色,但他们也不会直说,而是绕着弯子说——
“昨晚日弄老婆没有?”
“日弄个屁么?哪来的力气?”
“放着老婆不能日弄,也是难受啊。”
“难受得快死了,但有什么办法啊?看着老婆白雪雪的身子,心里就想日。有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先日弄了再说。可日弄了不到一半,就蔫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是老婆推自己,自己连老婆的肚皮都下不来……”
“不可能吧?”
“不信你就摸摸。”
男人果真就相互摸摸对方的宝贝。
“蔫得像冬草一样了。”
“连冬草都不及啊。比死了老爸还惨。”
……
凄凄惨惨,惨惨戚戚。那辰光,天都像要塌下来似的。
好像是为了解决这个严重问题一样,起屋期间,就得中吃几回。下屋大柱得吃,吃了,大柱就顶天立地了。上大梁得吃,吃了,梁就正了,就可以驱邪赶鬼了。盖房顶得吃,吃了,天塌下来,也不会漏雨了。
说是中吃,就是每家只请主人来吃。
大吃一顿的时刻,当然就是新屋落成的时候了。全寨老幼都有份吃了。没有那么多台凳、碗筷,也难不倒他们。轮流着吃呗。这一轮是东边寨的人,那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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