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雪团一样翻滚,也美得可以。灵魂跳上去,雾汽马上会将灵魂凝结成晶莹的露珠。太阳也会在露珠里红艳。
罗茜在马明松的身下音符一样欢欣。
鸟儿仿佛唱得特别起劲。罗茜蝶翅一样的睫毛扇了扇,眼睛如梦似幻地睁开了一下,鸟声便一串接一串地飘出来,群鸟般落在明松的身上。
明松感到自己是鸟王,飞翔着罗茜辽阔的心空。
是鹰击长空,他看到罗茜两座挺拔的雪峰闪出迷人的光彩。
是带着百鸟归巢。他马明松幸福地感觉到,罗茜的灵魂带着草香、树香、花香,春雨一样劈哩叭啦砸在他身上,要将他砸醉,要将他砸出百鸟归家的欢悦与安祥。而她的灵魂就是他的家。
是雷与电的交融。
是风与雨的交织。
雷电之后,风雨之后,罗茜就像晴朗的天空,枕在他的胸膛上面。雷电过的阳光,风雨过的阳光,显得特别的明媚。
就在明松细品着罗茜的明媚的时候,却响起了嘭嘭的拍门声。
老蔫要死未断气的声音穿墙而入,明松、明松,我家地里的大白菜给野猪啃了。
门声、“断气”声齐齐穿入,马明松的脊梁骨就像被人猛敲了一下,身子自然地一挺,差点没将罗茜挺落床。
歉意地对罗茜笑笑,“他也不知是我们的新婚之晨。”
罗茜重枕到明松的胸膛,温声软语、很善解人意地道,“老公,去吧,别因我冷落了人家。我随时都是你的嘛。”
昨晚整个寨子的人才吃得肠饱肚饱的,难道你老蔫没饿了不成?明松没好气地想。但想归想,行动还是要行动。山寨里的人都这样,即使是大年初一,也会到山上竹林里去挖笋。因为笋才冒了芽尖,得挖。这笋其实仍是冬笋。但经一冬在泥土里的孕育,那笋便嫩,便甜,便爽,是上等的好笋。山下的人也就舍得花钱买。
为发经贵的东西,山寨的人是不拘什么时辰、什么日子的。
老蔫晨早来拍门,也是一种习惯,也是看在野猪经贵的份上,并非有意破坏他明松的新婚之晨。
因此,他马明松也不过是想想而已。因为老蔫的“断气”声像从阴间幽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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