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多数都是精赤条条的,别说是御寒的衣物了,竟然有几个人连条裤衩都没穿。这就是侍卫们所谓的,抓泥鳅的方法。泥鳅就是那样抓的,被人从泥洞里,精赤条条地拉出来。可以想象得出,当时抓这些人的时候,侍卫们心里该是如何的偷乐,而这些被抓的,心里又是如何的绝望。
自古以来,有这么抓人的吗?连件遮羞的衣裳都没穿,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气候,这也真的是忒损了。后来他们又被连夜押到了这里,而且还被关进了死囚牢,这帮子人更是叫苦连天,这会子,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这一夜,只折磨得他们生不如死,叫苦不迭,这会子正当他们叫苦连天,相互紧挨着取暖的时候,衙役们却又来提人过堂了。过堂,过堂就意味着极有可能会被动刑。
昨晚他们可是听得十分清楚,侍卫叫贾大人不必手下留情,要他大刑伺候。虽说大司马府的刑具他们还没有见过,可是相信却也与刑部的刑具相差无几。昨晚本就挨了一整夜的冻,今日里在大堂上又要被动刑,这还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一切都怪谁?众人心里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悔不该为了那几个赏钱,就整日里在人家侯府门前闲逛。就在众人懊悔不已的时候,锥子已然是被拖出去过堂了。这大司马府虽然比不上刑部,可是一般该有的,却是一样都没有少,而且贾雨村还特地让人搬了些刑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