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意识之外,存在着某个可怕的未知,视朕,如朕视域内子民,视朕已揽于怀中或未揽于怀中的诸界,如朕视掌下沙盘,你可明白?”
“或有感同身受。”
“不,你不明白。”扬汤大帝深深地看着湛长风,“朕无法将怒火宣泄于未知,但能宣泄于所有阻拦朕的人,包括你。”
湛长风来此,便有准备和他好好谈上一场,对他的先发制人也有预料,但她不打算对着干,“扬汤天朝的雄厚底蕴,孤当然是知晓的,可孤有再次一无所有的勇气,您有吗,您没有,您只想拥有更多,不然也不会站在这里,与孤说话。或许你我都该坦诚一点,各取所需,才是合作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