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身怀武艺的人竟然沒有抵过暗中的**,果然是沒用,
或者说这药性很强,连西门易都抗不过,
白依依垂下眼睑,暗自寻思,若是她手中有这种药的话,是不是西门昊早已归她,在他的眼中还只有她自己的时候,二人便共赴**,一切就都改变了,
可是现在,,
白依依看着那处子落红,她竟然这样狼狈的被西门易夺去了贞操,
曾经陷害苏染画的清白,结果自己还沒有如愿嫁进北王府便已被别的男人夺去了清白,这是不是老天存心给她的报应,
白依依此时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抓狂,
“好,你有种,”西门易收回身,一把甩开了白依依,
白依依险些从桌子摔到了地上,
西门易甩开门,大步走出了屋子,他只认为这件事是白依依存心设计的,便也沒有去注意周围是不是还藏着别人,
而白依依不会武功,更是觉察不到什么地方躲着人,但是她肯定那个人一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