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倒成了那对感情不忠之人了。
和悦挣开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淡淡一笑:“四爷放心,我与十三情比金坚,断然不会对他人生出任何情意,四爷委实过于担忧了,今日四哥想必是过于伤心,脑子出了问题才会说出今日这番话,待四哥清醒过后定会后悔方才所言。”
四贝勒嘴角一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置一词。
和悦随意福了福身:“和悦告辞。”然后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没做出什么,否则将来十三若知晓还不踹翻了醋坛子。
几日后,孙院判再次来给弘晖诊脉,果然是天花,因为身上已经出现了红疹,虽然数量少,却也惊人。
最初因只是发烧,并未出现红疹,所以并未发现。
和悦当时看到的红疹不多,虽怀疑却也无法确定。
上次孙院判来后府里面就已经开始隔离,以往伺候弘晖的人全部关在了一个单独的院子里,屋子里用过的东西都用火烧了。
四福晋又从别处寻了几个得过天花的奴才,以重赏诱之,让他们贴身伺候弘晖。
事情安排的有条不紊,只是四福晋脸上的疲累和担忧却是有增无减。
毕竟不是一般的病,是在与命搏斗,熬不熬的过去就看弘晖了。
当今皇上当初也曾得过天花,那时候皇上熬过去了,却并非所有人都熬的过去。
和悦依旧每日来看四福晋,即便帮不上忙也能陪着她,给她些许安慰。
四贝勒也来过几次,表情始终是淡淡的,看不出丝毫担忧。
和悦腹诽,也不知是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心硬,还是四贝勒伪装的太好?
若是后者,毕竟是唯一的嫡子,有什么好伪装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加上那日之事,和悦对他一直是爱答不理的。
四贝勒倒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样,一如往常与她说话,还让孙院判给她诊脉,确定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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