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他心中早有盘算,当即不假思索的指着站在天歌身后的白芷道:“是她!是她拿了这方子来,说自己在徐家学艺多年,将归氏的香方补全改造,制出了五款新方,愿意供我朱家试用。”
白芷闻言当即愤然喝声,“你胡说!明明是你们让我去盗林花师制好的香方,哪里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我连徐家的花师考核都不曾通过,又如何又能力去补全归氏的香方?!”
“那这就要问你了!你为什么要拿着从林花师那里偷来的东西,装作是自己的?!”朱成益冷笑两声,看着气急败坏的白芷,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我朱记百年脂粉世家,就算是没有这香方,也依旧凭借自家能耐居于徐记之上,何必要去做这等抹黑自家的事情?!”
“你含血喷人!若不是你们让我如此,我何必冒险去做这等事?!”白芷气愤不过,当即便要冲上前。
以从她手中拿香方却不知由来的名义,洗脱自家有意窃取徐记香方的罪名!朱家人翻脸不认人还乱扣屎盆子的丑恶嘴脸,她今儿个才算是彻底看清了!
然而没等她迈出几步,便有一只胳膊伸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花师!”白芷委屈道。
然而天歌却并没有理她。
朱家的说辞的确说得过去,可他们却不知道,在白芷刚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自己已然在外将里面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所以,朱成益的话,她根本不信。
一只胳膊挡着白芷,另一只手则将桌上的茶杯那道面前把玩。
靠在椅背上的天歌悠悠开口,“大老爷方才所说的归氏,又是怎么回事?”
一听天歌这么说,朱成益当即打开了话匣子。
“林花师年纪小,许是不知道,前朝时期,明州曾有一位姓归的香师,名唤归有荣。此人曾因制香之术超绝,所以名噪一时。当时各大脂粉行都想请他为自家调香制粉,只是谁曾想这位却是个桀骜的性子,不仅拒绝了各家的邀请,更放话说不肯与我们这等铜臭的商人同流合污,说什么真正的香乃自然之香,乃花木本味,若是沾染了俗世铜臭,便失了灵魂。”
说到这里,朱成益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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