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揽金先前那万恶的腐败作风好像又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了。
……
书房里，寒山早已经在候着，见歌进来连忙上前见礼。
歌虚扶他一把，示意他落座。
“这宅子阁主可还满意？”寒山亲自给歌倒水，征询她的态度。
“那位都挑不出错来，我自是更没有就意见了。”在寒山面前，歌很是放松，逗趣起揽金来也不见外。
寒山闻言哈哈一笑，又对成伯了句认真侍奉之类的话，成伯自是连连称是。
听着他一口一个“阁主”的叫着，歌不由道：
“还是称公子吧。邵家两位兄长还在宅子里住着，哪喊漏了也不好解释。”
成伯自是应下，又承诺了会跟底下人也叮嘱清楚，见歌和寒山没有了别的吩咐才退下。
成伯一走，屋门关上，寒山便道：
“公子放心，宅子里的人都是阁中信得过的老人，出去决计不会乱话，您若是有什么吩咐，也可放心安排。除了他们之外，云阳分舵便只有我知道您的身份。”
既然选择了相信寒山，歌自是对他的安排也深信不疑，想着当初寒山为妻求医之事，歌又问起了他妻子的病情。
这一问，便引得寒山提出邀请：
“……知道您要来上都，明岚一直念叨要当面向恩壤谢，林神医那边的谢礼我先前已经着人送去，但您这边倒也不需那些外物，所以她便想着亲自下厨谢谢您。今日舟车劳顿怕是不行，不知公子明日可方便？”
歌微微蹙了眉头:
“今日是十一月十四吧？”
寒山点头：“公子明日可是有别的安排？”
“我听上都九层佛塔平日里都只对皇室开放，唯有每月的初一十五，释慧大师才会登上高台为全城百姓开坛讲法？”
“公子是想去皇寺听法？”
“倒也不是想听法，就是久闻释慧大师的名声，想要一瞻盛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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