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多想,譬如天歌心里想的,便是贾岛的那句“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
好巧不巧黄景仁当年仕途不顺,也是苦吟的路子,所以一时紧张,天歌便以为这首诗黄景仁或许早有腹稿,只是在几年后才诵出来。
如今看来,这一来二去的,倒是她自己把自己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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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既然说道清楚,天歌自是松了一口气,但眼见面前的老者如此殷切想要收学生,她却又再次觉得对不住人了。
她做生意还行,作诗那是真不行啊,所以怎能欺骗老人家感情?
自然只有出言婉拒了。
谁曾想黄景仁却是个执拗的性子,死活觉得天歌这话是谦虚,而后摆出了一系列当自己亲传弟子的好处,弄得天歌越发不好意思。
“先生厚爱晚辈铭感五内,只是不瞒先生,晚辈的的确确志不在此,况且如今俗务缠身,更是没有精力去静下心来做学问。为免辜负先生骐骥,晚辈实是不能应下此事。”
天歌说完这话,拱手长长一揖不起。
瞧着面前这执拗至极,好似自己不接受就不直身的少年郎,黄景仁到嘴边的劝说之言说不下去了。
可是他真的不想放弃,更不想错过这个学生啊!
黄老夫子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号不好使,但也由此越发欣赏面前的少年人。
毕竟敢这般拒绝他的学子,普天之下这还是头一个。
“罢了罢了,我也不强迫你。但我还是要好好提醒你一句,就算你浑不管世人态度如何,但这世道大多数人总还是以士农工商断人高低。你可以不在乎,但却要想想你的子孙后代,为他们以后的路好好做打算。”
说完这句话,黄老夫子轻咳一声。
眼前的少年郎好像自己还是个孩子,与他说这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早了些。
但为了不错过心心念念的好学生,黄老夫子还是豁出去老脸诱惑:
“我就在云阳书院,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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