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口，脸色如同石雕，一成不变。从头到尾，
三千字不过十分钟时间看完了。然后……
他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看的之前更仔细，看完了，再次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这才敲了敲桌子，声音有些沙哑：“这篇论……你们写的？”
秦夜肃容点头。
陶然仍然没说话，而是平静地抬了抬下巴：“我再斟酌一下，你先回去吧。”
……这老头不地道……秦夜心无腹诽，最讨厌的是回去等通知，你知道这给导师会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面积吗？
然而没地方说理，几次期盼的眼神被陶然无视之后，他只能夹着尾巴溜出了房门。
咚……陶然坐在椅子闭目休息，门轻轻关。他这么安静地坐着，十秒，十五秒……二十秒后，猛然睁开了眼睛，以一种无常的速度跳了起来，紧接着一步冲到门口，马反锁死了门。
随后，闪电一样冲回来，将面前的论摊开，一张一张接着看起了第三遍！
“这……这怎么可能！”又是十分钟，他放下论，推了推老花镜：“这、这简直不科学！”
“哦……对了，我们自己是最大的不科学……不！这特么也不玄学啊！”
他的声音刚才更沙哑了，根本不是什么泰山崩于前而不惊，这直接被山崩砸傻了。回想起自己之前还想指导秦夜怎么写论，老脸都在胀痛！这才是他立刻赶秦夜走的原因。
你逗我呢？
这像明明一个白板号，忽然拿出一把橙武秒天秒地秒空气，充值心悦13了吧？
这篇论让他斧正？
用词之严谨，结构之紧密，逻辑之严密，他都写不出这样的论来！
“呼……”他不敢相信地推了推眼镜，现在没有人再旁观了，他可以放飞自我了，但是……但是这尼玛什么鬼啊！这是论的天吗？飞都飞不去啊！
他颤巍巍地拿起一张纸，轻轻弹了弹，像抚摸宝贝一样摸过，声音都在发飘：“完美！严谨！措辞精准到位，论据论点一气呵成！看这篇论，居然……居然给我一种过瘾的感觉？”
“这是三个新手导师弄出来的……你告诉我这是三个新手导师的论？算国家省部级机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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