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八岁孩童站在当地,背了个小小包裹,胸前挂了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也不知装了什么,脸上灰尘也不知几天没有洗过了,看不出黑白丑俊,只一双眸子漆黑却甚是灵动。
她这酒楼处在长安郊外十里官道边,迎来送往过客无数,三教九流无奇不有,自不会以这小小孩童单身行路为异,当下启齿一笑,声音却十分清脆:“那小郎,是要喝酒吗?”元召迟疑了一下,他本来是要讨口水喝的,至于喝酒?他舔了舔嘴唇,两千年前的酒嘛,尝尝什么滋味也行。
这个时代的天气倒和后世并无多大不同,清秋时节,酒楼之内穿堂风吹过,遍体生凉十分舒爽,元召不觉已是喝了十几碗了,他并没在意,只是边啃着汉朝善良大妈送的胡饼,一面在想今后的打算。
偶尔感到噎着了,就端起碗来喝上几大口,还别说,这个时代的酒那都是纯粮自酿,酸中带甜,比起后世的饮料顺口多了。
蓦地感觉身旁异样,抬眼看看,嗯,只是你们都瞪眼看着我干嘛?
元召回身四处瞧瞧,没发现什么不对啊。却见那几个喝酒的人包括倒酒的小二当垆的女子都目瞪口呆看着自己.
愣了半晌,那女子走到跟前,眼光复杂的说道:“你这小郎,喝这多酒,小小身体怎受得了!”
元召愕然,四下看了看别人桌上,却都是或杯或爵浅饮慢酌,那似自己这般大碗牛饮。他却不知,在这年代,米粟虽称充实,酒却还算得上奢侈之品,俗称“雅物,”一般人呼朋唤友小酌几杯助兴而已。偶有赳赳武夫遇到慷慨之事,大呼痛饮几碗,酣然醉倒,那已是称得起豪迈壮士了。
似他这般小小年纪,如此饮法,自是使人吃惊了。
“这能怨我吗?这前世久经各类高度酒精考验的神经,喝这二三度的米酒,可不就是只是解解渴吗。”
元召心底恍然醒悟,脸上却带笑说道:“大姐姐,不妨事,我自有钱给你”。
说完,探手从身后包裹里摸出一块约有半两的碎金子放在桌上。
那女子一弯峨眉下的双眼却是一亮,似乎很惊奇元召出手如此大方。
她索性坐下身来,笑吟吟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