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滚烫。
拓跋牛人道,“这几日来,我想明白了许多事。这次攻打隐阳,我们上了宇文天禄的当,我们输得不冤枉。”
马自达见他不在纠结胜败,松了口气,安慰道,“等我们回到北周,重整旗鼓,厉兵秣马,找机会一雪前耻!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您输了,依然是我们北周的战神!”
“战神?”拓跋牛人自嘲道,“这两个字,恐怕成了笑话吧!”他掀开车帘,问,“我们离大周国境还有多远?”
“不到十里!”马自达恭敬道。
拓跋牛人喃喃道,“就算要死,至少也死在我大周国土之上。拿酒来!”
马自达劝道“身体要紧。”
拓跋牛人忽然觉得万念俱灰,他挣扎了一下,眉宇紧锁,“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腿了。(\\www.zslxsw.com//)”
马自达下意识去掀开盖在他膝盖上的毛毡,浑身一颤,从小腹以下,拓跋牛人整个下半身呈酱紫色,显是因血气不畅而导致,连喊“军医!”
拓跋牛人摆手道,“不必了。”
他望着窗外,秋衣渐浓,一阵风吹过,树叶飘零而下,夕阳降落,将横断山映得一片通红,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马自达眼泪流了下来,他知道,拓跋牛人命不久矣,现在的神志清醒,不过是回光返照。
“告诉兰若,让她在上京城做个教书先生,找个喜欢的人嫁了,此生不要入中原一步!”
想到自己的义女,拓跋牛人脸上满是温柔,他这一生,最得意的并不是立下的赫赫战功,而是自幼能文善武的女儿。
这个义女,正是当年救他一命的那农夫的女儿,农夫临终之前,将女儿托付给他,这些年来,拓跋牛人视为己出,当成了自己的亲女儿一般。
只可惜,他再也见不到女儿的模样了。
马自达点点头。
“宇文天禄,老子输得不冤,但是老子不服啊!”拓跋牛人感慨道。
马自达略一犹豫,开口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宇文天禄已战死在招摇山,被大明登闻院李院长亲手所杀。”
拓跋牛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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