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没上来过,什么也没记住。”
赵拦江点点头,“滚吧。”
……
萧金衍醒来之时,头疼欲裂。宇文霜端了一碗蜂蜜水,喂他服了下午,她哼着小调,显是心情不错。
“这么开心?”
宇文霜呵呵一笑,“昨夜你回来之后,说得那番话,本姑娘很满意。”
“昨夜?”
萧金衍捂着脑袋,昨夜他记得与赵拦江一起喝酒,后面三人连着干了两坛酒,然后就什么不记得了,至于怎么回城主府,也全然无印象。
“昨夜我说什么了?”
宇文霜笑着说,“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
李倾城在院内吐纳,运功将昨夜酒力逼出体外,看到萧金衍与赵拦江一脸狼狈的
样子来到院内,问,“怎得了?”
赵拦江问,“昨晚怎么回来的?”
李倾城摇了摇头,“我也不记得了。”
赵拦江找了看门的义从问此事,那义从告诉他们,昨夜五更时分,城门守将李大海用马车将他们送回来的,来时三人都已烂醉如泥,还吆喝着要找酒喝,还是杨笑笑将他们安置下的。
赵拦江敲了敲脑袋,“幸亏没人图谋不轨,否则要是在隐阳城被人弄死了,那就丢人了。”
李倾城叹了口气,“以后少喝酒,反正昨夜我断片了。”
萧金衍苦笑道,“断片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二天一大早,还有人帮你回忆。”
赵拦江深以为然。
吃罢早饭,柴公望、李先忠早已在议事大厅等候,自从赵拦江饶了柴公望一命之后,柴公望如转了性子,与李先忠一文、一武,帮他处理城主府具体事务。
赵拦江只需要管住钱粮和人,然后会见外客,决定隐阳城的大体方向,倒也不是操劳之人。
只是今日事情有些特殊,如今儿子出生满十二日,按隐阳习俗要摆酒,除了隐阳二十城,临近州县,还有江湖上各大门派,也前来祝贺。就连不便出面的征西军,那边已着人提前送来帖子和礼物。
柴公望将明日宴请安排妥当,这是隐阳城内大事,赵拦江包下了青龙坊内一条街,摆满了长凳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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