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与身份,他也想过,终有一日,他会亲手将匕首刺入血亲的胸膛,但这终究只是……想法,他仍然在寻找其他的解决方法,但在看到无声无息躺卧在潮湿泥地上的胡安时,他确实感到了锥心的痛苦。
但这种痛苦在他带着胡安进入到圣父的住所后就很快消失了,亚历山大六世的眼睛里没有其他人,没有凯撒,也没有卢克莱西亚,在教皇缓慢走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畏惧地后退,亚历山大六世没有哭嚎,没有流泪,神色与其说是平静倒不如说是僵硬,他急促地呼吸着,几乎是扑在了胡安的身上,虽然之前凯撒已经为胡安整理了一番妆容,但一个死者的面孔永远不会好看,那青白肿胀的皮肤,那扭曲凝固的肌肉,那不甘心的眼睛——上帝啊,他仍然在看着,仿佛在搜索着凶手的踪迹,教皇匍匐在自己心爱的小儿子身上,教皇尊贵的白色长袍覆盖住了肮脏腥臭的污泥,他浑身颤抖,难以说出哪怕一句话。
胡安博尔吉亚的葬礼很快辉煌又浩大地举行了,对于这个人,罗马人没有丝毫好感,就连他的同僚与下属也是一样,只是为了讨好亚历山大六世,他们还是穿上了肃穆的黑衣,跟随在游行队伍后面装模作样地哭泣了一整天,而真正应该哭泣的人,却从未在他们面前流过泪——卢克莱西亚在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命令下回到了修道院——被隐晦地监管了起来,而他召唤了他的长子凯撒。
教皇的密室位于其卧室的后方,未经召唤,即便是教皇最为信任的秘书杜阿尔特也不能迈入半步,就连凯撒与卢克莱西亚也几乎从未涉足此地。这个房间出乎意料的简朴,比起教皇的密室它更符合罗德里格博尔吉亚的另一个身份——圣殿骑士的至尊大师。青黑色的石砖墙壁上悬挂着大师的袍服,武器与盔甲,还有面目狰狞的刑具,以及嘲讽般的,一个木头的黑色大十字架。房间里没有壁炉,只有烧得焦黑的铁质炭盆与捣碎木炭的火叉,因此整个房间即便在六月间还是不可避免地充满了阴冷潮湿的气息。这里甚至没有一把椅子,父子两人面对面地立着,犹如两枚钉在地上的木桩。
“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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