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鸡,两块肉排,成篮子的面包,喝葡萄酒和牛奶,每天都饱饱的,舒舒服服的……”
波拉听他说着,眼中流露出了无限向往的神色,因为没有牙齿,她的嘴唇向内凹进,像个衰老的妇人,但仔细看,还是能够从她的额头与圆眼睛上找出那份属于孩子的稚气,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征在同一张脸上出现,有些胆小的人若是见了,恐怕会恐惧地昏厥过去。
但当她微笑起来的时候,马丁觉得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脸了。
——————————
亚历山大六世非常喜欢在殉道士厅里接待他的客人们,因为他相当乐于从精神到肉体上双重征服他的朋友与敌人。
殉道士厅里,四面墙壁都绘制着鲜血淋漓的场面-从头戴荆棘冠冕的耶稣基督近似于赤裸着被钉在十字架上,肋下与手脚都流着血,到那些被异教徒的君王们施以各种残酷刑罚——斩首、剥皮、火烧……的圣徒们,再到身着甲胄,手持圣经与长剑与魔鬼战斗不止的主教与教皇……这些场景由他的御用画师平图里乔描绘的栩栩如生,就连最冷酷,最强大的战士进到这里,也不免心中颤栗。
庇护三世通常只会选择圣母厅,而非殉道士厅,但今天或许是个例外。
约翰修士引领进来的正是正是条顿骑士团的团长,也是萨克森选帝侯的堂兄,他今年已经有六十岁,面容苍老,头颈前耸,虽然看得出他竭力地想要挺直腰背,但这个动作毫无疑问地给他带来了剧烈的痛苦。
而对比强烈的,是站在他身边的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穿戴着银色的半身甲——铭刻在胸前的精美圣像,诗句与层层叠叠的花纹让这件甲胄看起来更像是一件装饰品而非战斗装备,他们恭谨地跪下,膝行向前,吻了庇护三世的脚。
能够被带到教皇面前的,当然不可能是普通的仆从,这个少年是阿尔布雷希特,是霍亨索伦家族的一名幼子。1415年,霍亨索伦的腓特烈一世成为了勃兰登堡的选帝侯——显然,这是萨克森选帝侯与勃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