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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冷噤。
“干什么?”他稍稍清醒了些,眼睛还一片模糊,张嘴就喝上了。
“你爹去了,家里要办丧事!”
顾诚玉语气冰冷,对于二郎这样不思进取还怨天怨的人,他十分看不上眼。
不过就算二郎败家且不求上进,那也与他没关系。
可二郎总是动不动就用愤恨又嫉妒眼神看他,这就让他有些不爽了。
二郎一听这话,粗话张嘴就来,“放屁!你说谁的爹死了?”
二郎努力睁开双眼,明晃晃的阳光照得他有些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