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十三个月),冀州,永安城……
偌大的军督府内,满是密密麻麻的人影簇动。经过秦墨的治理,现如今军督府相比刘策离开之时,已经多了不少可用才。
秦墨端坐在主案之前,默默批阅着从冀州各地送来的文件,没有被厅内喧哗吵闹的情形所影响半分。
只听厅内封愁年指着坐在不远处的许文静大声说道:“军师,你实话实说,军督大人到底有没有意外!你怎么能放他一人去跟胡奴死战,这不是失职么?”
话音一落,杨开山也嘀咕道:“是啊军师,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而且才带了这么点人去玄武关,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二人的话立马引起厅内所有人共鸣,纷纷开始数落起许文静的不是,惹的许文静是唉声叹气,心道是有口难辩。
而法忌看到许文静吃憋,在心里感到痛快的同时,更多的也是为刘策的安危感到担忧。如果刘策有个什么意外,那自己本该可以施展的抱负也极有可能就此落空了。
不过相对法忌、许文静而言,在厅内最担心刘策的非要叶胤莫属了,只是叶胤神色平静没有展露出来,依旧轻轻捻动着手中那串玉色佛珠,清澈的眼眸看不出任何牵挂的色彩。
当然,也有人对此却没放在心上,比如坐在后排位置的霍青,此刻正趴在桌前拿着一支炭笔,对着桌案上的一张宣纸涂涂改改,好像在画着什么。
坐在霍青边上的杨又怀见此,好奇的凑过来问道:“霍将军,你画什么呢?怎么那么仔细?是不是又有什么战术设计?”
霍青闻言笑道:“没,我在发愁名下塞外那些土地该怎么处理,除开种植粮食在之外,其余该怎么办?”
杨又怀闻言,顿时嗤之以鼻:“还愁土地怎么用呐?除了种粮食外还能干啥?开个果园,要么就种一片牧草,收益也不错啊……”
霍青摇摇头对杨又怀说道:“太平常了,而且那些土地干硬不好种植,翻新的话又浪费人力,我打算搞些新鲜的玩意儿……”
“新鲜的玩意儿?”杨又怀眉头一皱,扫了眼前排吵闹争论的场景,然后又好奇地问道,“那你打算用这些土地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