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美女回家是我的荣幸,不麻烦的。”司徒慎爽快的答应,其实,由不得他不答应,大少要他送安小姐,没明确的地点,自然是安小姐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明白司徒慎是在说笑,安晨微也笑了笑,没接话。
车子停在任家门口,司徒慎敏锐的察觉到暗处有几人蹲点,有的手里拿着麦克风,有的肩上扛着摄影机。
从装备上判定,暗处藏着的人是记者。
安晨微下车时,司徒慎跟她说了这事儿,安晨微仅仅是笑了笑,上一世她经历过被记者追着问东问西的恐怖场面,今天的记者只是躲在暗处投拍,已算含蓄了。
见她不在意,司徒慎也就没说什么,看着安晨微走近任家别墅里,才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微微小姐回来了。”梁姨在屋里的视讯里看到安晨微回来,出门来迎她,见她腿上打着的石膏不见了,惊呼脱口而出。“天啊,微微小姐,你的石膏怎么拆了。”
“摔碎了,就顺道拆了。”安晨微回答的轻描淡写,她和任灵悦的事是两个人的事,没必要弄的人尽皆知。
原来是摔碎了才拆的,梁姨劝暗暗松了口气,扶住安晨微的手臂,一起走进屋里,劝安晨微说:“微微小姐,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拆了石膏,走路一定会不方便,千万要小心啊。”
“谢谢梁姨关心,我会注意的。”安晨微轻轻点头,礼貌道谢。
“安晨微,你还敢回来?”尖锐的声音来自楼梯的方向,安晨微太头一看,见任灵悦站在楼梯中间,傲慢的看着她。
“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敢回来?”安晨微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