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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车底下的怎么办?”黑靴女人问道。
“斩草除根。”
我一听,整个人都掉了一层皮,我早就被发现了,我的衰运气已经好到可以直接上街等着花盆从天而降了。原来车子里一直有人,还是那个皮靴女的老板!正当我心想着完蛋的时候,又一个声音从车里传来。
“走吧,再拖下去这里就不安全了,一会还有事情要办,不能误了时间。”
“二爷,这……”皮靴女被夹在中间,似乎很难办。
“走!”车里的人吼道。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裹挟在浓厚的紧张气氛里,处在我上方的这三个人似乎正在无声地博弈,我能够想象那个想要把我做掉的人狰狞的脸上正笼罩着蓬勃的杀机。
“砰”的一声,将这方死一般的寂静的打破,我被这声响惊得浑身一颤。
他们关上车门,那个想要做掉我的男人和皮靴女都上了车,在发动引擎之后,扬尘而去。
我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并且头疼的厉害,满脑子都是那句足以取我小命的“斩草除根”!
幸运的是他们终于走了,能再次看到天上那几颗惨淡的星星,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可一想到爷爷还在医院,只能撑着绵软的双腿,迈开步子,赶往医院。
“喂!这里不能抽烟!”一个心宽体胖的护士从我身边经过,瞪着眼睛说。
“知道了。”我把还剩一半的烟扔出窗口。
老鬼从手术室出来是后半夜的1点,“老爷子怎么样?没大碍吧?”。
“他撑不过今晚。”老鬼疲惫地摇了摇头。
我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老鬼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是累了就到我办公室,我先走了。”
我站在手术室的走廊里,看着爷爷被推出手术室,一个声音突然从脑海里苏醒过来,既真实又立体。
“木不离宅,百世无忧。木若易主,万事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