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番观察之后,除了熬夜的疲惫之外,我的眼睛确实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老鬼靠在桌上睡了一会,趁他打盹的空,准备出门买些早餐。院子西面的弄堂里有一家专做茶糕的早点铺子,虽叫“茶糕”,但并不是用茶叶做的,而是以剁碎的新鲜猪肉做馅,裹上糯米面,入方形模具成形,再放在竹板上蒸,直到肉馅破皮而出才算完成。
老谷城那会儿,闲人们会一大早去茶馆喝茶看戏,茶糕贩子就把几屉蒸好的茶糕顶在头上卖,众人喝着茶吃着肉馅茶糕,鲜香粘口,想着就禁不住咽口水。
正当我准备关上门买早点的时候,从朱红门上的辟邪镜里看到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站着一个,好像正死死地盯着我。由于距离太远,我认不出是谁,于是我转过身想看个仔细,可一转身,马路对面空空如也。
我转进巷子,依然能感觉身后有人尾随,可是一旦我回头张望,却空无一人。
我买了几块肉馅的糯米茶糕,两客松毛汤包,顺带了两碗咸豆浆。回到陆家老宅后,老鬼被我叫醒,早餐吃的不情不愿。
“老鬼,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把最后一个汤包放进嘴里。
“什么?”
“你说爷爷这突然离世,会不会和他的绿眼重瞳有关?”
老鬼喝了一口豆浆,苦笑道:“不知道。”
“额……我想看看爷爷的眼睛。”
老鬼放下筷子,道:“头七未过,掀九色棉被,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好吧好吧!你说老爷子不让我见他最后一面会不会是怕我看到他的双瞳?”
“去问他。”
老鬼悠悠然飘出这句话噎得我说不出话来,我愣愣得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忽然,东边房间里传来犬吠,叫声慌乱。
“是阿吉!听上去像出什么事儿了!”我和老鬼奔向摆放爷爷尸体的房间。
阿吉夹着尾巴绕着棺材木板一个劲儿地转圈,鼻子使劲地嗅着地面,时不时暴躁地叫上几声。我的视线从阿吉神身上往上抬,这一眼着实让我的头皮发麻,盖在爷爷身上的被子被一层层整齐地掀开一角,而被子下面除了冰冷的棺材木板,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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