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小,追不了多久它又不知道钻进了什么地方。
这时,一股冰凉的风从假山的一个石洞里迎面而来,刮得脸上生疼,那只畜生八成是躲进这漆黑潮湿的山洞里去了。
洞口那几块巨大的太湖石灰白灰白的,全身都是不规则的圆形大洞,就像是一只只受到惊吓的嘴巴一样,如此以丑为美的石头,此刻在我看来,透出是森森的鬼气。
我在洞口张望了片刻,深不见底,管不了这么多,进去看看再说!
越往里走,洞口的亮光就越弱,拐了两个弯之后,亮光便全部消失了。此处仿佛与世隔绝一般,安静得可怕,洞里可能有一处地方漏水,滴滴答答地回响着。
我不由得心中一紧,脑子里想到一句“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一阵鸡皮疙瘩顺着头顶心麻了全身,心里越想越害怕,要不还是走了得了,反正这么乌漆墨黑的也不可能找到什么。
可身子刚向后一转,整座山洞却幽幽地亮起绿光来,我被这突然亮起的光一惊,随后眼前的一个人影吓得我叫出了声,定睛一看,不禁哑然失笑——那只不过是自己映在洞壁上的影子,绿光摇曳,映射出石洞冰凉的叵测。
不过问题来了,这么漆黑幽深的洞里怎么会有光呢,而且还是这么诡异的绿色……莫非蒋伯伯有那种癖好?!我一遇危险就开始胡思乱想的毛病又发作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然转过头,这一看我连喊叫都给忘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一块水洼里,冰凉的水瞬间被衣服吸干,我发起抖来。
此时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只朱红色的长条桌,桌子两端放着两根粗大的红蜡烛,可火苗却是绿色的。
桌子上除了蜡烛,竟然放满了白森森的人头骨!没有头发,没有血肉,没有人皮……
一层、两层、三层……九层!九层头骨被垒成了金字塔形,我抬头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头骨,心都已经吊在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