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师,贼人撤去了南边营寨。”
“不过是围三缺一的故技。”汪乔年冷笑道。
不过,很多计策不怕老套,越是老套越是有用。就比如此刻,很多秦军将领都心动了。无他,他们自忖襄城已经是死地,待在襄城,在破城之中,生还的机会很小,如果此刻逃窜,或许半路被义军伏击。但是总能逃出不少,还有一线生机。
汪乔年打仗的本事,或许没有到家,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立即感受到了秦军浮动。
秦军人数虽然少,却是襄城守备的中坚力量,如同他们走了,襄城根本无法守。汪乔年转眼之间,就下了决定。
“汉臣。”汪乔年说道。
“学生在。”刘汉臣说道。
汪乔年说道:“派几个人,召集襄城民夫,将所有城门都堵死。我汪某人与襄城共存亡。”
“是。”刘汉臣说道。
刘汉臣身边的士绅松了一口气,汪乔年能逃,秦军能逃,而襄城本地的士绅却是万万逃不得的。见汪乔年如此表态,他们自然松了一口气,局势走到这一步,也容不得他们后悔了,只能将得胜的希望寄托在汪乔年身上。
“我观对面,似乎有不少新土,贼人恐怕在挖地道。汉臣可有防备?”汪乔年说道。
“学生早就有准备。”刘汉臣说道。
“哦。”汪乔年说道:“什么准备?”
刘汉臣说道:“请督师移步城下。”
汪乔年在刘汉臣的引导之下,下了城墙,一到城墙,就看到城墙脚下,有不少的大缸,深埋在土地之中。只露出一个尺余高的圈边。这就是地听。地听最下面还有一些水,堪堪铺满底面。也不知道下面这些水,是前几日的雨雪所留。还是故意弄进去一些水。
“地听?”汪乔年说道。
“正是。”刘汉臣说道。“城墙之内,数丈之间,就有一个地听,环城有数百口地听,每一个口地听,都有人专人负责,凡是地下有丝毫的动静,都不能逃脱地听的监看,只有贼人地道临近城墙,我们就从对面反向挖掘,先以烟火攻之,然后再用水淹。使贼人葬身于地道之中。”
汪乔年微微一笑,说道:“有汉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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