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才下了望楼,就看见百余面好像是门板一样的木板在一边堆叠着。
有人正如长梯骨架,将这些木板铺在上面,接出一道长长的木桥来。
反正睢水并不是多宽。
“睢水有可以泅渡的地方吗?”张轩问秦猛道。
“有一两处,入夜之后,我派人试过,睢水并不是太深,有两处特别浅。骑兵可以涉水而过,不过稍稍远一点。”秦猛说道。
“你立即派人过去,与杨将军汇合,让杨家知道,大军就在睢水西岸。”张轩说道。
张轩这样做,是为了按杨绳祖的心,也是万一今日战事不能干脆利落的解决,也好让杨绳祖有撤退的路线。
“是。”秦猛立即下去安排。
“保定营留下了,驻守营地。”张轩说道:“临颍营居中,南阳营,西平营左右两侧,一起渡河,记住将声势给闹大,阵面给我摆开,地面之上全部给插上火把,虚张声势。不管能不能渡河,先将对面给我吓住。”张轩说道。
打仗打的士气,如此前后夹击之下,又是夜战之下,敌情不明,如此前后夹击。能有多少士卒还能保持冷静的心态。
王汉所部,张轩后世都没有听过。如果他们有这样的素质,张轩在后世定然听过一耳朵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