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的动作,乖乖地立在一边看着。
“这条路不好走,尤其于女子来说,格外辛苦了些,我的同年中有四个是女子,但后来有一个弃考嫁人了,一个出了家,另一个寻了短见,只有我一个女子留到了今日,外头风言风语从来就没停过。”余溪的神色还是那么温柔,不带一丝怨怼,那些议论对她的生活根本就没有造成半分影响,“我那年考了二甲头名,一甲自不必说,便是二甲末几名,也都纷纷升了官,得了重用,唯有我还在太学做个清苦的博士,女子升迁必定比寻常男子要慢得多,我这太学博士也不过是个虚衔而已,同我当年安邦济世的志向差得太远了。你本是勋贵家的姑娘,在京城也颇有美名,嫁入名门做个当家夫人,想来也不是难事,真能耐得住书斋寂寞、世人议论、仕途上的不公和同僚们的刁难?”
“我不晓得未来会如何,但是此时此刻,我不后悔,便是将来耐不住了,也同样不会后悔今日的决断,我只知道若是不试这一次,我才是要抱憾终生的。”程钤想了想,十分认真地说。
余溪不但没有恼怒,反倒笑了起来,“程钤,我最欣赏的便是你的实诚,不拿那些漂亮话来糊弄我,人生的决断哪有一旦立下,便矢志不悔的?人在变,世道在变,志向决断自然也要跟着变,就连我都有心志不坚的时候,只要无悔当下,便是值得的了。”
程锦连忙斟了一杯茶送到程钤手里,程钤顺势举过头顶向余溪敬茶,余溪莞尔一笑,接过了茶,算是正式收了程钤这个学生。
“我如今虽然算是你正儿八经的老师,但我们鸿山是书院,不是江湖门派,你是我余溪的学生,却不曾在鸿山书院读过书,并非鸿山书院的学生,这一点还望你记住。”余溪正色道。
想来夫子早已预见了他那些学生会给他收不少徒子徒孙,早早地将鸿山书院同学生们割裂开,只有在鸿山书院读过书的那十来个人算是鸿山门人,其余的一概不承认是鸿山门下。
反正他也从未想过要将鸿山的名头做大,受了萧晟那么多年的压制,能活下来,留一丝鸿山传承已是万幸,过去想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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