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多小心。”
“我受了脚伤,日日都在家中休养,倒是最安稳不过了。”程钤苦笑。
“咱们家……”程夫人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那妖尸是悬在她心头的大石,一日找不着,她就一日不安稳,“不管你在哪儿都得小心,你六妹那儿也得少去,若不是你们拦着,我定要将她送到庄子上去的。”
“我知阿娘是嘴硬心软。”程钤笑嘻嘻地挽着程夫人的手臂。
程夫人唇角微勾,皱着眉看着巷子里来往的人,“余先生这儿还真是鱼龙混杂,她一个女子独居在此处怕是不甚妥当,我们在官帽巷还有一处小宅院,不如将那座宅院送给她?”
京城物价极高,京官俸禄将将够养家糊口,便是博学多才如余溪也只能赁在这么一处逼仄的小屋中。
程夫人小时候也过过几年这样清苦的日子,若不是后来她父亲外放,家境也不会大有改善,恐怕她连嫁妆银子都凑不齐,因此对余溪这种苦哈哈的京官格外同情。
“余先生虽然温和,但一身傲骨,哪里会接受我们赠宅子给她。”
“那便赁给她好了,官帽巷那儿住的都是朝廷命官,来往的人也都规矩一些,左右都是赁屋子住,赁在哪儿不是住?”
程钤想了想,也觉得很有道理,“待会儿看看余先生的病再说。”
刚到余溪家门口,就见一个婆子蹲在那儿扇火熬药,见到程夫人并程钤过来,连忙起身行礼,“二位找谁?”
“我是余大人的学生,听闻先生病了,特来探望。”
“老爷,有人说是夫人的学生,来探病的。”那婆子愣头愣脑地朝楼上的阁楼喊了一声。
程钤和程夫人面面相觑,这怕是余溪刚从外头请来的婆子,半点儿规矩也不懂,余溪尚未成婚,哪里能称什么老爷夫人。
杨忠“咚咚咚”从楼上下来,头发微乱,双眼通红,看得出刚刚哭过。
程夫人和程钤心中一紧,杨忠这副颓丧的样子,莫不是余溪有什么不好了?
“杨大人,我师父她……”程钤心中狂跳,嗓子发哽,几乎没办法说出话来。
“你们上去看看吧。”杨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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