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直在密切关注母可亲那(注:印第安人对于母亲以及祖母、女性祖先的称呼,“公可亲那”是对父亲以及男性祖先的称呼,再次重申一下,以后老墨都会以现代的称呼模式来称呼,不搞那么复杂。)的小卡布鲁,却是被吓了一跳。
说实在的,她从小到大虽然看过很多次母亲穿戴这一身服饰,可那几乎全都是在部落的大型活动中才有的事情。像这种为了单独一个人而穿戴这种服饰的时候,即便是小卡布鲁从有记忆以来,也仅仅见过母亲做过两次,其中还包括这一次。
小卡布鲁知道母亲之所以这么打扮,那绝对是有着她的理由,但小卡布鲁并不希望看到母亲为了单独一个人这样穿戴,因为这样的结果不好,很不好。
小卡布鲁想要张口问母亲为何要这么做,但却被母亲的眼光制止了。
石熊的心神虽然在那么一刹那间就被那幅画吸引住了,但前世他见惯了众多珍贵至极的文物,所以仅仅是很短的时间,他的心神就从这幅挂画中跳了出来。
相比于华夏故宫博物馆、国博、南博中陈列的那些动辄拥有几千年历史的珍贵文物,这幅画虽然很漂亮也很珍贵,但对于见多识广的石熊来讲就不算什么了。
转过身,石熊很大方的坐在了那张石凳上,一刹那间,就连小卡布鲁都有一种好像是幻觉一样的感觉,她只感觉到那个看起来虽然因为表皮伤的缘故略显吓人但实际上还略显稚嫩的年轻人,在坐下的那一刻仿佛让她看到了一个君临天下的大酋长。
尤其是这个年轻人在坐下之后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那种表情,鹰视狼顾、岳峙渊渟——如果小卡布鲁知道这种华夏成语的话,她一定会这么形容那个年轻人在坐下后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种表情!
卡布鲁祭祀的眼中再次闪过了一抹神光,随即她缓缓地走了上来,微微的一弯腰,然后冲着石熊一颔首。
“神的孩子,你先不要问,我知道你的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还请你先听一下我的话,我的时间不多了。”
卡布鲁的话让石熊心里一紧,她身后的小卡布鲁脸上焦急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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