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无论怎样。
那都是那个孩子的命。
他摆脱不了的宿命。
停顿了一下。
洛凡忽然道：“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这炼狱会塌，你们会怎么做？”
所有人都愣了。
显然没想到洛凡会问这个问题。
他们曾经想过死亡的很多种打开方式。
却没想过炼狱会塌。
“这是我们的家，家在人在，家破，人亡！”一个满脸是血的中年人开口。
“对！家在人在，家破，人亡。”
短暂的安静过后。
三千血袍发出了宏亮的声音。
一遍一遍。
回荡不决。
洛凡轻叹一声：“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们能离开这里！家没了可以另寻安身之所，人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少主。”一个独臂的中年人道：“如果炼狱真的塌了，那么这世间可还有安身之所？”
“如果是在乱世中苟延残喘，何不风风光光的离开这个世界？”
“苟延残喘，真不是我们三千血袍的性格，它是对我们满腔热血最大的侮辱！”
中年人字正腔圆，掷地有声。
虽然只有他一人发声。
却代表了北境三千血袍。
尤其是他们视死如归的眼神。
坚定，明亮。
哪怕是夜空中最亮的星都比之不及。
洛凡点了支烟，目光竟变得有些感伤：“外界的生活很繁华，哪怕是我都感觉，外面和北境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那是天堂，这里却是地狱。”
“是你们，身在地狱，才让世人过上了天堂般的生活。”
“世人不知你们的功劳，但我却不能忘。”
“因为我是你们的老大！”
“如果，这方炼狱塌了，我希望你们能听我一言，离开这里。”
“这是一个老大给你们的嘱托，并非洛神给你们的命令！”
说到这他缓缓抬起头来，仰望暗红色的天穹：“身为洛神，我为你们的坚守，功劳而感到骄傲。可，身为你们的老大，我真的希望能给你们找一个安身之所，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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