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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那你给我一个见不到她的理由！”
素锦：“她的道发生了异变。”
“发生了异变？”
洛凡眉头紧锁，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事。
素锦微微点头：“不错，她的道发生了异变，至于为何会这样，不仅是我，就连我瑶池仙宫几位太上长老也不知情。但是，她们正在研究异变的走向，以及起因。”
“你放心，舒然是我徒儿，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够变得越来越强。”
停顿了一下，她看向洛凡，目光紧张：“能否借你一件东西？”
洛凡有些意外：“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