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
洛凡一脸愧疚:“对不起,这个生日,我迟到了三十九年。”
“虽然迟到了,但,您没有缺席!”张兰兰破涕而笑:“我就知道,您不可能言而无信的。我就知道您没有离我们而去,总有一天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说到这扑进洛凡怀中陶陶大哭起来。
那是女儿对父亲深深的思念。
哪怕农村人不善于表达内心的情感。
可情感这东西一旦决堤,没有人能够控制的。
现场所有人都热泪盈眶,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就在这时。
张兰兰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离开洛凡的怀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接通了电话。
“什么?我老公住院了?”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瞬间打破了原本温馨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