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书桌前,愤愤不平的写下了一首词,如果是平时他可能还要多琢磨一下,可不知怎么得,这回却是如有神助,顷刻的功夫,就写完了一首鹊桥仙。(词牌)
当天,他就将这首词送到了《明报》,托金镛第二天在报纸上刊登出去。
本来明天的报纸排版都已经满了,可谁让这是霍耀文亲自送来的,金镛也是很给面子的撤掉了之前的一个板块内容,将这首词给加紧安排了上去。
翌日上午。
《明报》报纸从印刷厂一批又一批的送往九龙、港岛、新界各区。
九龙油麻地。
陈军打着哈欠走到了巴士车站,静等着巴士车的到来。
“好,写的真好,这霍耀文看来还是蛮有文采的嘛!”
“是啊,只是不清楚好好的怎么写这种词?”
听着旁边同样等车的几个人在谈论霍耀文,身为书迷的陈军自是好奇的凑了过去,张口问道:“几位朋友,你们刚刚说的是霍耀文?怎么了?他出新书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在《明报》写了一首新词,挺有意思的,你看看。”那人倒也好说话,直接把报纸递给了陈军看。
陈军顺着对方所指的地方,接过一看,报纸中间一小块,赫然写着词牌“鹊桥仙·难忘当年”,旁边署名霍耀文,接着往下看去:
“忆当年,汪汪泪,芦沟事变枪声起。惨难提,横寇飞马锋芒矢。神州腥秽血雨,怎睹民族耻。伤迹成,就算太平时,警难轻弛。海上武扬不止。未停音,又谁兴递?思细细,浪卷次时回指,频频剑落何地。看钓台风历,暮秋狂霈,望天何时霁?”
“好!写的真好!”
陈军连声称赞。
他平时也会偶尔吟诗作对,自是看的出这首词写的实在是不错,只不过这最后一段“看钓台风历,暮秋狂霈,望天何时霁”是个什么意思,他这苦思冥想,一直没弄明白,只是觉得颇有意境,还以为是单纯的为了押韵。
可一直到明年初,全港掀起了保钓运动,陈军回想起这首诗时,这才弄明白,原来是保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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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鹊桥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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