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命在么?”
任飞光见他神色歉疚,知他对误会误伤自己一事耿耿于怀,但只拙于言辞。当下踏上一步,在他肩头一擂“苗兄,陈子烈那人心机深沉,你错信他,也不足为奇。而且兄弟我自己平日也不够检点,定要与胡人往来,也难怪别人疑心。这一刀是我自找的,可怪不得你。”
苗甫眼见他一张笑脸毫无芥蒂,想起自己若干时日来竟猪油蒙了心般冤枉好人。一时心中感激愧悔,直如翻江倒海,却又实在不知说些什么。他是个直性情的人,这时既知从前事事皆非,便觉不真心谢罪简直便难以为人,忽然双膝一软,便欲跪下。
任飞光吃了一惊,伸手去扶。苗甫却用了真力,任飞光略一运力,已觉丹田空虚,伤口抽痛,手不由便松了。
眼看苗甫便要双膝着地,旁边于翰海却将袍袖轻轻一拂。
苗甫便觉一股柔和大力迎面而来,生生将自己托起,竟是平生未见的内家高手。一时大惊,转头去看,见廊下灯火映着的,却是个貌不惊人的中年人。
于翰海淡然道“两位请到屋中叙旧,于某告辞。”径自下阶而去。
苗甫经此一闹,倒忘了其余,凝视他背影,低声嘟哝“娘的,这人阴阳怪气,内功倒真好得邪门。”
任飞光拖他进门,笑道“在人家的地盘上说人长短,至少也先关起门来。”
入得房中,灯光明亮,低头一望,才见苗甫竟然赤着双足,原来方才鞋都不及穿,便下床来开门。
任飞光心中感动,嘴上却仍打趣他“苗兄虽然姓苗,但何时又学了苗人的规矩,鞋也不肯穿了?”
苗甫嘿嘿一笑,自在床沿盘腿坐了,还是那句老话“又来消遣老子!”
任飞光此时忽然想起从前麓桐山上兄弟济济一堂之时,每有人捉弄性情憨直的苗甫,他也从无例外地这么来上一句。然而此刻言犹在耳,却已人事全非,麓桐山基业一夕之间灰飞烟灭。自己潜来江南,苦心孤诣,欲待策动朝廷北伐,时至今日却仍毫无眉目。而眼见朝政,文恬武戏,此事简直渺茫,不能不令人思之心冷。
他暗自叹一口气,望着苗甫颊旁浮水针留下的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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