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她身材虽小,体格却结实非常。有些老爷们甚至断定她做这一切
只是由于骄傲,然而好象不见得她连什么话也不会说,偶尔只是动一动舌头,吼
叫一两声,——这怎么还能谈得到骄傲呢?后来出了下面的一件事情(这已经是很
久以前的事了)在一个九月间明亮而且温和的夜里,圆圆的月亮照耀着,在我们
这里看来已经算很晚了,一群喝得醉醺醺的寻欢作乐的老爷们,一共有五六个好汉,
从俱乐部出来,抄小路回家。胡同两面全是篱笆,里面连绵不绝尽是各家宅旁的菜
园;这胡同通一个小桥,桥下是一条发臭的长沟,我们这里有时把它叫做小河。他
们这一群人在篱笆旁边看见了睡在荨麻和牛蒡草上的丽萨维塔。喝醉了酒的老爷们
站在她的前面,嘻嘻哈哈地笑着,开始用一切说得出口的下流话开玩笑。有一位年
青老爷心血来潮,突然就一个不可想象的题目提出了个十分怪诞的问题“能不能
有谁把这样一只野兽当作女人,并且现在就对她如此这般……”大家带着骄傲的厌
恶心,肯定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恰巧费多尔·巴夫洛维奇也在这群人里面,他顿
时跳出来,说可以把她当作女人,而且很可以,甚至还别有风味等等。说实话他在
那时候就已经带着十二分做作的样子,抢着充当小丑的角色,爱跳出来引老爷们一
笑,外表上自然是平等的,但其实在他们面前却完全是个心。就在这时候,格里戈里却不惜一切地在努力维护自己的主人,不但
为他辩护,反驳一切流言蜚语,还为他跟人相骂和争吵,竟使许多人都不再信这谣
言。“她这下贱女人,是自己不好,”他肯定地说,而凌辱她的不是别人,一定是
“螺钉卡尔伯”,——叫这个名字的是一个当时全城无人不知的可怕的罪犯,从省
城监狱里逃出来秘密住在我们城里的。这个猜测好象是很合情理的,大家都记起了
卡尔伯,突然记起他来,因为他恰巧在去年初秋的那几个夜里在城里游荡,还抢劫
了三个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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