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岔事,双双纵过,看完柬帖,吕崇文向白存孝凄声叫道“慕容叔父,当初若不是唐昭宗用那人耳毒匣,害死我爹爹,那单掌开碑胡震武来时,根本就不见得能讨便宜,我娘怎会遭那分尸惨祸,追本源溯,唐昭宗才是杀我双亲的罪魁祸首,侄儿对他恨重如山,比那胡震武老贼,犹有过之!怎的叔父竟为他几句花言巧语所惑,忘却了与我爹爹的生死之交了么?何况老魔头句句谎言,他说他痛恨前非,不愿再造恶孳,那青阳双煞盂长风和窦一鹗,身遭毒毙,悬尸山林,是谁毒杀的?”
白存孝被吕崇文那一句“忘却了与我爹爹的生死之交了么?”戳伤心灵,当年盟兄手捧人耳毒匣,惨死寿堂的情景,顿现眼前,蓦地一挫钢牙,英雄泪滴下衣襟,高声叫道“唐昭宗若尚未去远,请听一言,白存孝、吕崇文矢志报仇,此心不转,你不必示恩卖好,有何手段?尽管施为!”白存孝若负盟兄,有如此石!”
一伸手抓起压柬帖的鹅卵石,双掌一合即扬,碎落一地石粉!
南天义暗暗惊佩白存孝掌上神功,吕崇文却知道自己一时情急,话说太重,恐怕白存孝伤心,蕴泪抬头,满含歉意的叫了一声“叔叔!……”白存孝摆手止住他发言,凄然一笑说道“文侄不必解释,你心切父仇,说话稍失分寸,本在情理之中,慕容叔叔怎会怪你?我是勾惹起当年伤心事情,此仇未复,片刻难安!我们何必在这荒坟乱冢之间,与鬼为邻,赶快上马走吧!”
三人策马走出乱冢,那座高坟背后的长长蔓草,往两边一分,钻出一个黑衣蒙面之人,走到坟前,一看地上那堆石粉,摇头惊叹,伸手把石桌上的柬帖撕碎,拭去碑上余磷,仍自蔓草之中,纵向密林之内!说也奇怪,白存孝这一碎石明心,矢报深仇后,唐昭宗西门豹的飘忽魔影,也不再现。
又是一个风雨之夜,地属缙云县界,山岭连绵,三人行到一座小山半腰,看见一户人家,茅屋三间,微有灯光外烁。
白存孝先行下骑,准备叩门求宿,但是,刚走到那虚拖的柴门之前,便觉得室内血腥之味冲鼻!
知道这户人家,业已出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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