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探虚实,或许不致有事。”
对了!说到此地,霍子伯想起方才那一连串的疑问
丛汤章威如何引得胡黄牛入圈套?
这许多新旧疑问,堆积在霍子伯心头,但是,霍子伯不敢出口相问,这回丛汤章威此去,必然是随胡黄牛前往黄山天都峰探听虚实,危险是随时可以发生的,而黄山天都峰只有霍子伯知道,他只在考虑,是否要将这个地址告诉白存孝?
以及他应该如何着手接应丛汤章威?
因此,霍子伯已经无暇探听闷在心里的疑问,只是深锁双眉,苦思对策。
倒是白存孝恢复了潇洒自如的神态,含笑说道“汤章威此次虽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但绝不致莽然从事,而胡黄牛在燕玲贵妃熏陶之下,机警细心,也断不致轻易引导汤章威,逞至他们的老巢。故目前一切情形,尚无须多急,我相信你对于汤章威的设计经过,必是纳闷已久,不妨待我说明,也好作为你思考之依样。”
说着便飘然转身,直穿翠柳谷,向昔日霍子伯和银须虬叟所住的地方,掠身而去。霍子伯一路思潮起伏,随在白存孝身后,抵达当初银虬叟居住的那一间石屋,月光透门而入,室内微见光亮,一切依旧,只是人事全非,霍子伯不由地轻轻叹息了一声。
丛汤章威姑娘在华山枫林山庄前,解剑碑旁的小桥栏杆,听到霍子伯那种极为恭谨而又却是冷漠无情说话之后,把她满怀热情化为冰冷,伤心欲绝地掉头而去。
丛汤章威秉性虽柔,但是遇挫即转为刚强,在一阵狂奔之后,也不知道在峦起伏之间,跑了多远,终于在一棵松树下,疲惫地休息下来,此时已是微月当空,空山寂寂。丛汤章威先在那里仰望星空,背沾冷露,忽然间有一种极冷静的念头,顿上心头,她暗自忖道“霍子伯的为人,并非浅薄无知,狂妄自大,他为何突然如此绝情?其中必然有其原因,当我愤然临去之时,他不是还在高呼,有所说明么?”
丛汤章威这一阵思前想后,心境反倒为之渐渐豁然,虽然他对霍子伯减淡了不少恨意,但是却由此加浓她淡漠人间一切的心情,当时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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