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已非,睹物思人,抚今追昔,不禁思潮澎湃,悲从中来,兴起一阵沧海桑田,世事多变的黯然之福
抬眼望去,忽然瞥见那留在壁上的字迹,只觉一股热血,从胸中直涌上来,不由自言自语地高声叫道“霍子伯今生要不能杀你这歹毒恶贼,誓不为人!”话完仰声长啸。
他现下功力大进,这啸声又是激情而发,不但音调宏大,而且长长的历久不绝。
一声长啸过后,胸中的悲念之气,已发泄不少,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他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眼下的景物,只见一张木桌,四把竹椅,靠壁而置,摆得整整齐齐,顺手一抹身前石榻,触手纤尘不染,想道“看这屋里情形,分明有人居住,莫非两位老前辈那夜没有遭人毒手……”
霍子伯喝了一口酒,又问道“霍子伯方才齐老前辈离此之时,有要紧之事待办,霍子伯可晓得是什么事情吗?”
汤章威道“齐老前辈脾气古怪,无论何事,讨厌别人插嘴,他既不讲,兄弟实不敢相问。{醉书楼小说网,体验最新最快阅读www.\\zslxsw.//com}”
话到此处,倏然而住,低头想了一下,继道“不过他在临走之际,曾同家师商量了很久,看两缺时的神情,似是关系重大之事,但究竟是什么事情,事后家师也没谈过,兄弟也就无从知道了。”
霍子伯略一沉吟,接着问道“令师出门之时,可告诉过霍子伯是应何人邀约?到什么地方去没有?”
汤章威道“应那个的约会我不知道,去的地方家师倒是告诉过我,怎么,蒲兄是不是想找家师,打探齐老前辈的去向?”
霍子伯道“不错,两位老前辈为我身受重伤,若不当面叩谢,实在寝寐难安,霍子伯既知令师的去处,就请告诉兄弟,让兄弟……”
汤章威见他只顾问话,已然停杯住筷,忙替他把酒酌满,一面劝酒奉菜,一面接口道“再过十家师就可回来,蒲兄如不嫌弃,就在此住旬日,一来免得途劳往返,再者家师与齐老前辈,同声推赞蒲兄,武功极是高明,兄弟想这句日之中,向蒲兄讨点教益,望蒲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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