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点了满枝。重裹含合的花瓣迎着光略显剔透,脉络隐隐,颜色愈发明洁鲜丽,若非时有香气,真使人疑觉美玉雕制。
白无敌不由笑了声“老华,你到那里去弄了这么盆花?倒也难得得很。”
却听霍子伯笑道“原来连晏先生也走了眼,那我可也不必惭愧欲死了。”
白无敌本来正要落座,听了这话,猛地站直。却不动弹,就站在原地又将那花细细看过。过一阵,才又走过去细看,双目幽幽,一只手半伸不伸,却终究不敢触碰。这样看了许久,方始长长叹出口气来。
“怎样?”霍子伯在一边问道。
白无敌涩声道“从前我只道玉器型制过于奇巧绝非好事,总脱不出一个匠字。今日才知不然。”
“不错,巧到这个地步,也算得上巧夺天工,哪里还是匠人气象?我见过的宝贝也不算少了,这件可真是绝无仅有。”
原来那两盆花,并非纯粹玉雕或是园圃培生的植物,而是天衣无缝地将二者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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