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多多鞠了一躬,然后,对长老的这种同意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似的,走到队伍面前站定。
“多么殷勤的仆人啊!”霍子伯说;“这个人可真是颗珍珠呢,”
“我跟你说过,他很讨人喜欢!“莫德斯特长老回答。
“我想我可以肯定,他每天都为你做这件事的?”霍子伯说。
“啊!天天如此。他驯服得像个奴隶;我老是责备他过于殷勤。谦恭并不等于当奴隶,”唐昭宗以说教的口吻添上一句。
“为了让你可以在这儿百事不管,为了让你能高枕无忧:胡多多日日夜夜为你操着心。”
“啊!我的天主,正是这样。”
“行了,我想知道的全知道了,”霍子伯说,把注意力集中到胡多多一个人身上。
看着修士们的司库戴盔披甲,像战马似的挺立着,确实使人感到惊讶。
他圆睁的双眼冒着火焰,健壮有力的手娴熟地挥舞着长剑,使人觉得那是一个剑术教师在向一小队士兵比划着招式。他在枝叶茂密的树篱中间扒开一个窗洞,这样一来,来来往往的让他感到兴趣的人就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大路上空荡荡的。
霍子伯尽目力所及朝远方望去,却看不见一个骑马的人,也看不见一个闲着没事看热闹的市民或农民。
前一天的人群随着把他们聚拢来的那个场面一同消失了。
因此,霍子伯什么人也没有看见,除了一个衣衫寒碜的男人,这个人正横穿过大路,一边拿着一根削尖的长木棒在丈量唐昭宗的路面。
霍子伯正发愁没事可干。
看到这个人他觉得挺高兴,他的观察可以有个目标了。
这个人在量什么?为什么要量?这就是胡多多师傅冥思苦想了一两分钟的的问题。
他决定继续观察下去。
不幸的是,这人量到尽头,正要抬头的当口,一个更重要的发现吸引了霍子伯的全部注意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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