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并未过去南疆,哪来的威名?
奇怪归奇怪,对钟云疏的恐惧,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铭记住了。
沈芩捏着消毒过的针,摇来晃去地定位很艰难,人体穴位如此奥妙,万一扎错了可怎么办?刚才好几次下针,要不是收针快,就把人给扎坏了。
不想还行,一想就后怕不已,连带着捏针的手指都有抖。
“凝神静气,这种小事怎么能难倒你?”钟云疏抵在沈芩身后,自成一堵人墙。
“嗯……”沈芩深吸一口气,拉着阿汶达的手腕下针。
“啊,酸!”阿汶达高调出声,迅速变低音。
“酸就对了。”沈芩轻捻慢提,一针又一针扎得极稳。
很快,阿汶达胃肠翻江倒海的动静迅速消弥,又过了一会儿,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感觉呼吸都顺畅多了,立刻喜上眉梢“钱师弟,你什么时候偷学的?”
沈芩收针消毒以后,才回答他“这是正经八百的沈家针法!”
阿汶达两眼一阵发直,颤着嘴唇低声说“为什么我没承袭半点原主的记忆?”
“不知道。”沈芩干巴巴地回答。
阿汶达看着钟云疏,又看了看“你都不惊讶的吗?”
钟云疏一脸无所谓。
“行啦,我要去看其他人了。”沈芩收好东西,被钟云疏扶着往外走。
“真不是人。”阿汶达小声嘀咕,被突然回头的钟云疏吓得噎住了,太吓人了,这个!
“你没告诉他?”钟云疏边走边问。
“那是你的个人,你不说,我当然不能说,”沈芩虽然很想看文师兄受惊过度的样子,也要在尊重钟云疏的前提条件之下。
“下一个去谁那儿?”
“走到哪里就去哪里,”沈芩无所谓,都是晕船病人,治谁都一样,“对了,钟伯怎么说?”
晕船刚开始的时候,沈芩秉持尽量不用针不吃药的原则,让钟云疏去向船工长钟伯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可行的法子。
“钟伯说,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少则一日,多则三日也就过去了。”钟云疏对这铁打似的钟伯,无可奈何。
正在这时,传来韩王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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