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吗?”
鄂托受了奇耻大辱似的大叫:“这些是布类,只要是布就一定透气,透气就防不了毒!”
钟云疏吹了声唿哨,没一会儿大黑马轻快地从树林的另一边跑来,没有半点照应之心地把鄂托挂在马背上,翻身上马,向城西大宅跑去。
布料确实透气,可是这身防护衣是他中毒以后,沈芩让陈娘先浆洗后涂浆阴干的,泼水都不湿,为他量身定制的,是她的心意。
岂会让鄂托知道?
“你说话啊……啊……疼!”鄂托在马背颠着,浑身伤处小幅运动,疼得变了声音。
钟云疏一甩马鞭:“驾!”
大黑马立刻飞奔起来,一路都伴随着鄂托的惨叫,声音由大变小,到达城西大宅时,已经昏厥。
钟伯和赵箭焦急地守在门边,一听到马蹄声立刻探头出来,看到钟云疏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好大一口气。
“取火盆来!”钟云疏翻身下马。
钟伯立刻取来火盆。
赵箭牵着马,盯着马背上的人好一会儿,惊呼:“大人,您抓到了?!”
钟云疏微一点头,将全套防护用品都丢进火盆,头也不回地走进大宅:“好好照看着,一会儿就审。”
钟伯走过去,小声问:“这就是沈神医?为何是和尚?”
赵箭要不是伤重未愈,现在只怕要笑得头掉,“钟伯,这人应该是钟大人驯好才带回来的,我们把他押到柴房,让人好好看管。”
“成。”钟伯很爽快地应下,叫人来帮手。
钟云疏怕自己身上还残留药粉,在浴房好好地洗漱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刚要往沈芩那儿走,就被陈娘劝去吃了早食外加午食。
“陈娘,你的眼睛怎么肿得像核桃?”钟云疏印象里,陈娘性子绵软,其实内在也算强大,等闲不哭。
陈娘吓得手中勺子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片,“没有,没有。”
钟云疏观人于微,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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