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看着隐怒中的钟云疏,满是担忧。
“说!”钟云疏的手劲没有半点放松。
“松手,我说就是了,”鄂托这两天吃足了苦头,不再与钟云疏硬杠,“我只是告诉他一个真相,也算为民伸冤不是?”
钟云疏一言不发,将鄂托的右胳膊又拧出一个角度。
鄂托又一声惨叫“我说!我说!”
“我只是告诉他,那些被判下毒有罪而问斩的村民,是如何在大理寺和刑部突审之中蒙冤而死的,啧啧啧,真惨啊。”
“村民也是人呐,还都是拖家带口的汉子,下毒案以后,村子里的地被没收了,妻儿老小整日被戳着脊梁骨骂,晾的衣服被泼了粪,不准去井里挑水,最后,死的死,散的散。”
“他们多惨呐?一辈子也没做什么坏事,到头来落得这样的下场。”
“还有啊,被毒死的那些人家,老的疯了,妻儿变卖家产,还葬不起一家人,最后还要卖身葬家。”
“而这些办错案的官员们呢?上朝衣冠楚楚,下朝鸡鸣狗盗,一顿晚宴,别说葬家,葬他们村都够了,凭什么?!”
“你们知道,刑部尚书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他说不可能!”鄂托满脸鄙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竟然说不可能!”
“他死了以后还有七日城丧仪,毒酒案的那些人呢?连个埋骨处都没有!”
“哈哈哈……”
“大邺狗,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就是你们赤云听了老头的鬼话,叛逃来的地方,比北域还糟还要烂的地方!”鄂托字字诛心。
钟云疏的脸色一沉。
阿汶达又拿胳膊肘捅了捅沈芩,钟云疏快要落在鄂托的语言圈套里了。
沈芩大步走过去,对着鄂托就是一脚“放屁!”
“……”鄂托吃痛又惊愕。
阿汶达和钟云疏一怔,沈芩竟然说粗语?
“我不管你是哪儿来的畜牲!不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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