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黑祭袍,衣摆垂落,上面绣着无数任非凡看不懂的古朴纹路——那些纹路不是刺绣,是大道法则的具现,每一道都足以镇压一方星域。
他的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截苍白消瘦的下颌。
但他的气息和感觉,任非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气息和自己好像!
对方抬起头。
兜帽落下。
露出一张与任非凡有些相似,却年轻许多的脸。
眉宇清隽,如少年书生。
眸光却极深极冷,像早已看尽了万古的荒芜。
他看了拾骸者一眼。
只是一眼。
那执掌尸潮,不知炼化过多少强者遗骸的拾骸者,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从眉心开始崩解——不是碎裂,不是焚毁,是如流沙般无声德溃散,连一缕残魂都没有留下。
周围的尸骸同时僵住,如泥塑木雕。
这片混沌尸葬地,陷入了死寂。
任非凡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沉默了很久。
良久。
任非凡开口:“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