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两者都在。
所以……
一加一，大于二。
帝烬天笑容缓缓收敛，看着已被锁链死死捆绑的斩天君，眼神之中浮现出一丝复杂。
“不得不说，你比我师弟年轻的时候，还要厉害。”
“当年的他，虽然也是惊才绝艳，可与你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斩天君没有说话。
帝烬天继续看着他：“而且……”
“除了斩之法则外，你还融合了混沌至宝的力量。”
说到这里，他眼神微微变化，叹息一声。
“只是我实在没想到……”
“当年的飞蛾师妹，居然变成了你这副样子。”
斩天君闻言，沉默一阵，而后阴沉道：“不必多言。”
“成王败寇，你趁早斩了本君便是，给本君一个痛快。”
帝烬天看了他片刻，笑了笑道：“痛快？那可不行。”
“那要看我师弟答不答应了。”
帝烬天望向天空，此时斩天老祖还被叶辰抓在手里。
“师弟，这斩天君，我便交给你。”
“怎么处置，你自己来决定。”
闻言，斩天老祖愣了一愣。
他看向斩天君，表情变得有点复杂。
斩天君就是年轻时候的他，是他梦想之中，最桀骜狂放，飞扬跋扈的自己。
斩天君也的确凶猛，就算明知叶辰证道骄阳，也没有跑，而是挥剑拼命，想着将叶辰连带着猎魔天墟，都给斩了。
斩天老祖隐隐有种自惭形秽之感，他自己是做不到这么有种。
叶辰沉默着，松脱开斩天老祖。
“放开我，放开我！”
言灵王也在挣扎叫喊，好像生怕叶辰会献祭了他。
叶辰只觉言灵王的皮肤，如生出了倒刺，自己抓着他，掌心好像都要被无数尖刺刺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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