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观测者视角是什么?”
叶扶摇很难去跟兰采薇解释这个东西。她站在世界规则一方,能够清楚地知道观测者视角是什么,但诞生于这个世界本身的兰采薇,土生土长,生长在既定的规则之中,很难以跳脱出规则,去理解什么叫观测者。
她想了想说:
“你可以这样理解。一群蚂蚁生活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盒子里,那里就是它们一生从生至死的地方,时间、空间全在里面单独形成,而你作为一个人,站在盒子外面。它们无法感知到你和盒子外的世界,而你能轻易观测到它们,它们的一切,任何时间里发生的发生事,你都知道。你的视角,就是观测者视角。”
她说得很通俗,兰采薇一下子就明了了,又问:
“那,她,时之门,我,分别代表着什么呢?”
“这个世界是一个盒子,时间长河是盒子里的时间线。时之门是观测者的一种记录方式,记录了每一个时间节点的蚂蚁,蚂蚁要意识到自己穿越了时间,就必须获得观测者授格的观测记录。她是获得授格的蚂蚁,而你是让她保留蚂蚁记忆的……另一只蚂蚁。”
兰采薇沉默着。
叶扶摇的比喻很通俗,但也稍显残酷无情。
兰采薇几乎能够代入到蚂蚁的视角里,去感受那种永远生活在一个盒子里,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的日子。如若蚂蚁永远不知道自己在一个盒子里,那或许不会痛苦。
但她现在知道了。
她抬起头,蹙着眉,似恳求一般问:“你呢,你是观测者吗?”
这个问题……叶扶摇认真看着兰采薇,释然一笑,“不是。我或许,只是一只被授格的蚂蚁。”
“那……谁是观测者?”
“大概是,所谓的天道吧。”
“女帝赫连瑄呢?她既然要唤出曲红绡的话,那她肯定也知道这些吧。”
“她也不是观测者。”
“那位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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